民事判決解析|臺灣苗栗地方法院 115 年度訴字第 186 號
租來種田的國有地上,別人蓋的房子,承租人要負責拆?
苗栗地院拆解 4 大爭點:「拆除」找處分權人,「遷出」找占有人
📘 閱讀提醒:這場官司,白話版
① 政府(國產署)告承租人(甲):把地上的東西拆了、土地還來、補錢。後來連住在房子裡的乙、還有被牽連的丁也一起告。
② 法院說:不是你蓋的、你也沒權處分的房子,不能叫你拆;但水泥地和圍牆,是你自己在現場承認、又簽切結書說是你出資的,這部分要刨掉還地。
③ 住在房子裡的乙,雖然不是房子的主人,但實際占著土地,要搬走;丁沒住、也不是繼承人,不用搬。
④ 用了別人的地,就要付錢:甲、乙都要付相當於租金的使用費。
國有耕地租給農民種田,十幾年後,土地上多了一棟一層樓的房子、一大片水泥地,還有幾道水泥牆。
出租的財政部國有財產署中區分署(下稱國產署)認為:承租人甲根本沒在耕作,租約無效或可以終止,請甲把地上物拆掉、土地還來,還要補付相當於租金的不當得利。起訴後,國產署又把房子裡的居住者乙、以及登記有關係的丁追加為被告。
甲的回應很直接:房子不是我蓋的、水泥地也不是我鋪的,我哪來的權限拆?乙、丁則沒有到庭。結果法院判出了一個有趣的分野:
同一塊地、同一個承租人,建物不用拆,水泥地和圍牆卻要刨除;住在房子裡的乙要遷出,丁卻沒事。
這篇依判決的論理順序,一個爭點一個爭點拆開來看。
案件速覽
| 項目 |
內容 |
| 法院與案號 |
臺灣苗栗地方法院民事第一庭 115 年度訴字第 186 號(租佃爭議);115 年 11 月 13 日判決 |
| 當事人(本文稱謂) |
原告:財政部國有財產署中區分署(國產署) 被告:甲(承租人);追加被告:乙(住在房屋內者)、丁(經查非繼承人);已故的丙為建物興建者 |
| 爭議 |
3662 地號國有耕地上的建物、水泥地、圍牆等地上物,是否應拆除或遷出,以及相當於租金的不當得利 |
| 結果 |
確認租賃關係不存在之訴駁回;甲須刨除水泥地與圍牆;乙須遷出;丁免;甲、乙另付不當得利 |
一張表看結果(主文重點)
先看地上物與人,再看金錢:
| 對象 |
請求 |
結果 |
| 甲 |
拆除建物等地上物(A、B、C、D、E、I) |
駁回(甲沒有處分權) |
| 甲 |
刨除水泥地 F 與水泥圍牆 G、H,騰空返還 |
准許 |
| 乙 |
自建物等地上物騰空遷出 |
准許 |
| 丁 |
自建物等地上物騰空遷出 |
駁回 |
| 對象 |
不當得利(113/1/1–114/12/31) |
115/1/1 起每月 |
| 甲 |
6,813 元,加計年息 5% |
314 元,至返還土地時止 |
| 乙 |
11,410 元,加計年息 5% |
526 元,至遷出時止 |
文章導航
程序先過程序關:三個小問題
📖 本爭點會用到的條文
• 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第 26 條:耕地租佃爭議須先經鄉鎮市區公所調解、縣市政府調處,不成立才能起訴。
• 民事訴訟法第 255 條第 1 項第 2 款:起訴後不得變更或追加他訴,但請求的基礎事實同一者除外。
• 民事訴訟法第 256 條:不變更訴訟標的而補充、更正事實上或法律上陳述,不是訴之變更或追加。
• 民事訴訟法第 386 條:列出不得由到場一造辯論而為判決的情形;沒有這些情形,就可依到場一造聲請判決。
| 程序問題 |
法院怎麼看 |
| 調解、調處前置 |
國產署先向鎮公所耕地租佃委員會調解(114/7/29 不成立),再由縣政府耕地租佃委員會調處(114/12/10 不成立),才移送法院,符合規定。後來新增的終止事由(減租條例第 17 條第 1 項第 4 款),因再調解也不會成立,法院認為視為已經過前置程序,免得勞民費事。 |
| 追加乙、丁為被告 |
追加的是地上物使用人,與原起訴的基礎事實同一,准許。依測量結果更正聲明的面積與位置,屬於補充更正,不是訴之變更。 |
| 乙、丁沒到庭 |
二人經合法通知未到庭、也沒有書狀,沒有第 386 條各款情形,依原告聲請,由一造辯論而為判決。 |
爭點一甲都不爭執了,還能請求確認嗎?
❓ 爭點問題:國產署請求確認「依系爭租約成立的租賃關係不存在」,但甲對此並無異議,這個訴還有沒有「確認利益」?
原告(國產署)主張
系爭租約因甲沒有自任耕作而無效(減租條例第 16 條),或已依第 17 條第 1 項第 4 款終止,請求確認兩造間依該租約成立的國有耕地租賃關係不存在。
被告(甲)抗辯
兩造在 113 年 10 月 11 日已另簽新的國有耕地放租契約,國產署也承認。既然甲對「依系爭租約成立的租賃關係不存在」沒有異議,確認之訴就欠缺確認利益。
📖 本爭點會用到的條文
• 民事訴訟法第 247 條第 1 項前段:確認法律關係之訴,原告須有即受確認判決的法律上利益才能提起。
• 民事訴訟法第 249 條第 2 項第 1 款:原告之訴欠缺權利保護必要,法院得不經言詞辯論,逕以判決駁回;但可補正的,應先命補正。
法院見解
所謂確認利益,是指法律關係存否不明確,原告主觀上認為法律上地位有不安狀態,而且這種不安狀態能以確認判決除去(最高法院 52 年台上字第 1240 號原判例意旨)。甲並不爭執兩造依系爭租約成立的租賃關係不存在,所以國產署在這一部分沒有確認利益,這個瑕疵也沒有辦法補正。
本案適用
法律關係「沒有爭執」,原告的不安狀態自然不存在,確認判決也就沒有除去什麼;既然無從補正,法院直接依第 249 條第 2 項第 1 款駁回。
📌 本爭點結論:確認租賃關係不存在之訴,因欠缺確認利益而駁回。
爭點二之一建物等地上物,甲要不要拆?
❓ 爭點問題:附圖 A、B、C、D、E、I(雨遮、一層樓建物、水泥地、鐵籠子、電線桿,合稱建物等地上物)是否應由甲拆除並騰空返還?
原告(國產署)主張
甲在 3662 地號上搭建(或任由他人占用)建物等地上物,沒有耕作;租約無效或終止後,甲已無占有權源,請求拆除、返還土地。法律依據是民法第 767 條第 1 項前段、中段,以及租約第 4 條第 10 項(租約終止時須騰空交還)。
被告(甲)抗辯
建物等地上物不是我興建的,我既無所有權,也無事實上處分權,沒有拆除的權限。
📖 本爭點會用到的條文
• 民法第 767 條第 1 項前段:所有人對於無權占有或侵奪其所有物者,得請求返還。
• 民法第 767 條第 1 項中段:所有人對於妨害其所有權者,得請求除去。
• 民法第 423 條第 1 項:出租人應以合於約定使用、收益的租賃物交付承租人,並於租期中保持其狀態。
• 民法第 225 條第 1 項:因不可歸責於債務人的事由致給付不能者,債務人免給付義務。
法院的推理,分三步
法院見解
第一步:拆除是什麼性質?拆除屬於事實上處分行為,只有所有人或有事實上處分權的人才有拆除權限(最高法院 102 年度台上字第 2053 號判決意旨)。
法院見解
第二步:誰要舉證?甲否認自己對地上物有所有權或事實上處分權,所以應由原告舉證甲有處分權。但原告自己承認建物等地上物是訴外人丙所興建,也沒有證明這些地上物屬於原告所有。因此,依民法第 767 條第 1 項請求甲拆除、騰空返還,無理由。
法院見解
第三步:租約的約定可以救嗎?租約首次放租日是 79 年 4 月 19 日;而依甲提出的 74 年、77 年空照圖,這些建物等地上物在更早之前就已存在。也就是說,原告訂約後始終沒有排除地上物對土地的占有,等於沒有把這部分租賃土地交付給甲(民法第 423 條第 1 項)。甲雖依租約第 4 條第 10 項,在終止時負有騰空返還的義務,但這項給付義務是因不可歸責於甲的事由而給付不能,依民法第 225 條第 1 項,甲免除返還義務。
本案適用
兩條路都走不通:物權請求權(要有處分權)和租約請求權(要先交付過土地)都卡住,原告無法要求甲拆除建物等地上物。
📌 本爭點結論:甲不必拆除、返還建物等地上物,原告在這部分敗訴。
爭點二之二水泥地與圍牆,為什麼要刨除?
❓ 爭點問題:附圖 F(水泥地,176.98 平方公尺)、G、H(水泥圍牆,各 1.08、1.24 平方公尺)是否應由甲刨除並返還土地?
被告(甲)抗辯
早在 79 年以前的空照圖,這片水泥地就已經有人鋪設;水泥圍牆原本就坐落在土地上;我只是通行,沒有占有。我雖曾用水泥補強牆面,但已與原有地上物結合為一體,所有權屬於原地上物的所有人,不是我的。
原告(國產署)主張
同爭點二之一,主張依民法第 767 條第 1 項請求刨除,並將土地騰空返還。
法院的推理,抓住四個證據與事實
| 推理線索 |
法院認定 |
| 甲在履勘現場時的陳述 |
甲自認農地後方的水泥圍牆,是他為了防止土石流失而設置的(卷第 191 頁)。 |
| 甲簽名用印的切結書(115/2/13) |
記載 3662 地號上的水泥地,確實是立書人甲出資原始建造,作為曬場使用。 |
| 會勘案件紀錄表(113/9/5) |
也有同樣的記載。兩份文件的時間,都在 79 年 4 月 19 日之後。 |
| 空照圖的證明力 |
縱使空照圖足以證明水泥地在訂約前就存在,也可能是甲在訂約前鋪設,或是打除舊的水泥地後重新鋪設,因此不足以認定不是甲設置的。甲現在翻異前詞,不可採。 |
| 占有的正當權源 |
這部分不在 113 年 10 月 11 日兩造依農業發展條例第 20 條另訂的新耕地租約範圍內,甲也沒有舉證有什麼正當權源。 |
本案適用
同樣是「不是我蓋的」,這一塊的結局和建物不同:關鍵在證據。建物部分,原告自承是丙所建,沒有證據指向甲;水泥地與圍牆部分,有甲的自認、切結書、會勘紀錄一路指向甲出資建造或設置,甲對此有處分權,原告依民法第 767 條第 1 項請求就有理由。
💡 整理時的補充(非法院判斷)
甲主張補強牆面的水泥與原物結合,所有權歸原所有人。這個說法近似民法「附合」的概念;判決只是以「甲有處分權」為前提,認定該部分應由甲刨除,並沒有採納他的說法。
📌 本爭點結論:甲應將 F、G、H(合稱系爭水泥地上物,面積共 179.3 平方公尺)刨除,土地騰空返還原告。
爭點三乙要遷出,丁不用?
❓ 爭點問題:住在 B 建物內的乙、設籍桃園的丁,是否都要自建物等地上物騰空遷出?
原告(國產署)主張
乙、丁未經同意、也沒有其他合法權源,無權占用 3662 地號,並設置建物等地上物,現仍居住於 B 建物,請求依民法第 767 條第 1 項遷出,並給付不當得利。
被告乙、丁
二人經合法通知,均未到庭,也未提出書狀。
📖 本爭點會用到的條文
• 最高法院 111 年度台上大字第 932 號裁定意旨:單一建物無權占有他人土地時,不是建物所有權人或事實上處分權人的建物占有人,為土地的占有人。
法院見解
先排除「所有人」的身分:紀錄表記載建物是丙所建;丙在 113 年 2 月 26 日死亡;乙與丙早在 76 年 3 月 18 日就已離婚;丁已拋棄繼承並經法院准予備查。所以乙、丁都不是丙的繼承人,也就不是建物的所有人。
法院見解
再看「誰是占有人」:紀錄表記載只有乙居住於建物內;丁則設籍桃園市平鎮區。因此法院認為只有乙居住並占有 B 建物,而 A、C(雨遮)、D(水泥地)、E(鐵籠子)、I(電線桿)都附隨 B 建物供乙居住使用,位於乙的實際支配範圍內。
本案適用
乙不是所有人,但是占有人,依大字裁定意旨即為土地的占有人,且沒有舉證任何占有權源,應遷出;丁既非所有人,也沒有占有,請求無理由。
💡 整理時的補充(非法院判斷)
把爭點二與爭點三放在一起看,可以看到兩種不同的請求:請求「拆除」是事實上處分,要找有處分權的人;請求「遷出(返還占有)」則是找占有人。判決對甲與乙的結論不同,就是因為二人在不同請求下所處的角色不同。
📌 本爭點結論:乙應自建物等地上物騰空遷出;丁不必遷出,原告對丁的請求駁回。
爭點四不當得利怎麼算?
❓ 爭點問題:甲、乙無權占用土地,要返還多少相當於租金的不當得利?利息從何時起算?
原告(國產署)主張
甲占用 479.82 平方公尺、乙占用 300.58 平方公尺,請求自 113 年 1 月 1 日起,依申報地價年息 5% 計算相當租金的不當得利,並自 115 年 1 月 1 日起按月給付至返還為止(依民法第 179 條)。
被告(甲)抗辯
甲主張自己並無無權占有,也不應給付不當得利;縱有,請求金額也過高。同時,甲對原告主張「依申報地價年息 5%」的計算方式表示沒有意見(卷第 152 頁)。
📖 本爭點會用到的條文
• 民法第 179 條:無法律上原因而受利益,致他人受損害者,應返還其利益。
• 民法第 181 條:不當得利受領人除返還所受利益外,若利益依性質不能返還,應償還其價額。
• 土地法第 110 條第 1 項:耕地地租不得超過地價 8%;第 148 條:土地所有權人依法申報的地價,為法定地價。
• 民法第 229 條第 2 項、第 233 條第 1 項、第 203 條:給付無確定期限的金錢債務,自受催告(起訴送達視同催告)時起負遲延責任,法定利率為年息 5%。
法院見解
無權占用他人土地,通常可獲得相當於租金的利益(最高法院 61 年台上字第 1695 號原判例意旨)。土地法規定的 8% 是租金的最高限額,並不是必須照 8% 計算;還要看土地位置、工商業繁榮程度、利用的經濟價值、鄰地租金等(最高法院 68 年台上字第 3071 號原判例意旨)。
法院見解
法院審酌的事實:3662 地號臨產業道路,周遭是住家、農地、宮廟,附近沒有商業活動(勘驗筆錄);甲占用是當作曬穀場使用,乙占用是供居住使用;甲對「申報地價年息 5%」沒有意見。因此認為依申報地價年息 5% 計算,尚屬適當。
數字怎麼來的(申報地價:113 年起 380 元/㎡、115 年起 420 元/㎡)
| 對象 |
113/1/1–114/12/31 累計 |
計算 |
| 甲 |
6,813 元 |
179.3 ㎡ × 380 元 × 5% × 2 年 = 6,813.4 元 |
| 乙 |
11,410 元 |
300.58 ㎡ × 380 元 × 5% × 2 年 = 11,422.04 元;原告僅請求 11,410 元,故以此為限 |
| 對象 |
115/1/1 起每月 |
計算 |
| 甲 |
314 元,至返還水泥地上物所占土地時止 |
179.3 ㎡ × 420 元 × 5% ÷ 12 ≈ 313.775 元 |
| 乙 |
526 元,至遷出時止 |
300.58 ㎡ × 420 元 × 5% ÷ 12 ≈ 526.015 元 |
法院見解
利息:金錢債務無確定給付期限,起訴狀送達視同催告。甲自起訴狀繕本送達翌日(115 年 4 月 9 日)起、乙自追加被告狀繕本送達翌日(115 年 8 月 15 日)起,按年息 5% 計算遲延利息至清償日。
💡 整理時的補充(非法院判斷)
甲的計算面積是 179.3 ㎡(F、G、H 面積加總),不是原告原先主張的 479.82 ㎡。這是因為爭點二的結果決定了甲「須返還」的範圍,而不當得利是以甲實際無權占有的面積計算。
📌 本爭點結論:甲應給付 6,813 元及每月 314 元;乙應給付 11,410 元及每月 526 元;均加計年息 5% 的遲延利息。
閱讀提醒
📘 讀完這篇,建議留意 3 點
1.(判決內容)法院沒有判斷甲到底有沒有「不自任耕作」,也沒有判斷租約是否無效或已終止:確認之訴因欠缺確認利益被駁回,拆除、遷出請求則直接以民法第 767 條處理。
2.(判決內容)這是臺灣苗栗地方法院的第一審判決,判決書載明可於送達後 20 日內提起上訴;是否已經確定,判決書沒有記載。
3.(整理時的補充)本案各地上物結果不同,取決於本案的事實與證據(有沒有自認、切結書、會勘紀錄,以及地上物是否早在訂約前就已存在),不宜直接推論成「承租人一律不必拆」或「一律要拆」。
常見問題 FAQ
Q:承租國有耕地,地上物不是我蓋的,出租人能叫我拆嗎?
A:依本判決,拆除屬於事實上處分行為,只有所有人或有事實上處分權的人有權限。原告自承建物等地上物是他人所建,也沒有證明承租人有處分權,所以不能要求承租人拆除。
Q:我沒蓋房子,只是住在裡面,會被要求遷出嗎?
A:會有這個風險。依最高法院大字裁定意旨,不是所有人或有處分權人、但實際占有建物的人,是土地的占有人;若沒有占有權源,可能被請求遷出。本案的乙就是這樣。
Q:水泥地為什麼要刨除?
A:因為甲在履勘時自認圍牆是他設置,又有他簽名用印的切結書、會勘紀錄載明水泥地是他出資建造,法院認為不能因空照圖就認定不是他設置,因此甲對這部分有處分權,應刨除返還。
Q:相當租金的不當得利怎麼算?
A:本案以申報地價年息 5% 計算:面積 × 申報地價 × 5% × 占用期間。土地法的 8% 只是上限,法院會再看土地位置、使用情形與周遭環境,本案因附近無商業活動且甲無異議,採 5%。
結語
一塊地上有建物、水泥地、圍牆,看起來是同一件事,法院卻拆成兩半處理:能不能「拆」,看的是誰有處分權;要不要「遷出」,看的是誰在占有;而每一個結論,都得回到證據上。
所以這份判決的價值,不只是誰輸誰贏,而是它示範了一件事:先把請求權基礎分清楚,再逐項檢查要件有沒有被證明,同一個地上物,不同的人、不同的請求,答案就會不同。
判決資訊
| 項目 |
內容 |
| 案號與法院 |
臺灣苗栗地方法院 115 年度訴字第 186 號(租佃爭議)民事第一庭,法官王筆毅 |
| 日期 |
言詞辯論終結:115 年 10 月 20 日;判決:115 年 11 月 13 日 |
| 審級 |
第一審(無前審、更審);須先經調解、調處(苗栗縣後龍鎮公所、苗栗縣政府耕地租佃委員會) |
| 訴訟費用與假執行 |
訴訟費用由甲負擔 37%、乙負擔 63%;原告勝訴部分,雙方均得陳明供擔保准予或免為假執行,法院已分別酌定金額 |
| 法律 |
主題 |
條號 |
| 民法 |
物上請求權 |
第 767 條第 1 項前段(請求返還)、中段(請求除去妨害) |
| 民法 |
不當得利 |
第 179 條、第 181 條 |
| 民法 |
租賃物交付義務 |
第 423 條第 1 項 |
| 民法 |
給付不能 |
第 225 條第 1 項 |
| 民法 |
遲延利息 |
第 203 條、第 229 條第 2 項、第 233 條第 1 項 |
| 民事訴訟法 |
確認利益 |
第 247 條第 1 項前段 |
| 民事訴訟法 |
權利保護必要 |
第 249 條第 2 項第 1 款 |
| 民事訴訟法 |
訴之追加、補充更正 |
第 255 條第 1 項第 2 款、第 256 條 |
| 民事訴訟法 |
一造辯論判決 |
第 386 條 |
| 民事訴訟法 |
訴訟費用負擔 |
第 79 條、第 85 條第 1 項後段 |
| 耕地三七五減租條例 |
自任耕作、終止租約、調解調處前置 |
第 16 條第 1 項、第 17 條第 1 項第 4 款、第 26 條 |
| 土地法 |
耕地地租上限、申報地價 |
第 110 條、第 148 條 |
本文由 AI 協助依判決原文整理,供學習參考,不構成法律意見,請以裁判書為準。